MM写的生化危机小说:灭亡的浣熊市之佣兵卡罗斯(二)
Part2 相遇
“哒哒哒哒———”M4A1在我手中一阵神经质的猛扫!直到四周回复一片寂静再次响起枪支撞针发出空膛的声音。
可能我真的疯了,我觉得我再也不想回顾刚才那令我惊恐失措的一幕了!那是噩梦,绝对是噩梦!
“呼…呼…呼…”我的枪顺着垂下的手臂掉在了地上,我靠倒在门背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墙壁上密密麻麻安静的弹坑向我宣告着暂时的安全,我快要崩断的神经终于在渐渐平复当中…
这个城市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不是只有在地狱里才能看到的情景吗?扫荡丧尸?但现在是我们在被扫荡啊! 在这个死亡之都到处都是这样的怪物!到底该怎么办?活着出去?有可能吗?
纷乱的思绪在我的脑中反复缠绕着,仿若一部高速运行的机器。
我的一只手用力从前额向后梳抚着深棕色的头发,闭上眼睛我籍此来使自己平静下来……
卡罗斯,你是一个军人啊。你怎么现在会失去军人该有的冷静缜密的判断力呢?仔细想想,你是被UMBRELLA认可能力的佣兵啊。为了解救受害的市民而来,
而且现在还有对自己而言很重要的朋友要救,怎能在这里因为那些畜生而放弃斗志呢?!
不行啊!我要振作点!一定要振作起来!那才是我自己!我绝对不是列哥拉口中的窝囊废!
我的暗自鼓劲为自己不禁渐渐添了很多信心。想到可能正处于危机中的摩菲,我的心不由又纠集起来!没时间磨蹭了,我要快点继续我的搜寻了。
我整了整凌乱的心绪,重新抓起我的M4A1并上满子弹。
冷静下来的我开始摸索起周围的情况—— 走进不大的店堂踢开脚边横七竖八的椅子,地上满是杯碟破碎的残渣以至于我的靴子踩过去时发出“哗嚓哗嚓”的声音,每张餐桌上差不多都有倾倒的花瓶和享用了一半却翻撒得一塌糊涂的食物。看这情形这里应该发生过人群的慌乱,人们因为那种怪物的出现纷纷恐慌的逃出餐厅,所以这里没有一具尸体。但是人们肯定没有想到,在离开这里后的街上那里已经变成了面目全非的活炼狱! 我叹了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已经不用猜测后面会发生什么了。
店里已经破烂得一边被扯落的大横幅随着天花板上转动着的风扇一起飘动着。
我拧出一丝苦笑——但愿这里没有卖“人肉大餐”。
用枪挑开收银柜台后面摊倒得一塌糊涂的罐头食品和瓶装饮用水,我挑拣了一些有用的或是方便携带的食物和水塞进包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储备一些干净的水和食物在这个病毒污染严重的地方是十分必需的。
我仔细的在地上查找着有用的东西,忽然我的视线落在一幅打破了镜框的照片上——
不知为何我对那照片发生了兴趣,我捡起它然后站起身,拍掉了上面的玻璃碎片。
那可能是店主在开业不久拍下的店里面生意兴旺的的景象。照片上一切都是那么井井有条,亮晶晶的橱窗,不大但非常干净的店堂,天花板的吊灯蕴着柔和灯光,笑容甜美的服务小姐手扶着托盘,大家一边融洽的高谈阔论一边豪爽的享用着大扎的啤酒和美食。那宁静幻梦的幸福气氛不知觉间感染了了我,使我不禁回想起几天前在训练基地里那个小酒吧的晚上——
“摩菲,你在想什么呢?!”我走到好搭档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发现他最近有些心不在焉,这让我很担心。
“哦…卡罗斯,没什么…”那个德国的大个子仿若回过神朝我微微一笑。
我点了一支烟,青色的烟雾缭绕上升消散在空气里,他默契的在我伸手递给他的同时伸手接过烟深深的吸了一口,长久的生死沙场我们养成了这样同抽一支烟的习惯。
空气中一时交杂了音乐、酒精、烟草以及一种平和的气氛。
“卡罗斯,我觉得很不安啊。”忽然摩菲低喃似打破这沉寂的气息。
“到底怎么了?”我的目光停留在远处那个来自委内瑞拉的新兵理查德身上,那个小鬼只有18岁啊。
“我觉得UMBRELLA买下死囚的我们目的并不简单啊。”他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其实这也是几个月来一直缠绕在我心中的疑问。
我和摩菲是同一年参军的战友,我们参加过好几起国家大小的战役。我俩似乎天生是成为军人的料,从枪械、爆破、战略到近身搏击我俩无一不是伯仲之间的行家。在那战争的硝烟里我们互相扶持,他的严肃沉谨和我玩世不恭的性格形成了一种微妙的互补,我们无形中形成的默契在军中是无人可比的。同样没有牵挂的我们成了彼此最可信任的人!屡次出色完成任务而被军队器重晋升的很快。但是好景不长,一次我们带队执行一次任务时由于情报失误使我做了错误的判断导致这次任务失败,我因为是队长所以被处以开除军籍的处分并被流放离开了国家。这使只有依靠在军旅生活中才能光芒四射的我第一次陷入了人生的低谷中。
这时摩菲又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优秀的他放弃了替代我晋升的机会,毅然放弃军旅生涯只是来到我的身边拍拍我的肩膀说了一句话:
今天开始我们又是搭档了!
天哪!当初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使我重新燃起斗志来。
随后我们加入了地方的反政府游击队和那些政府军队做着对抗,因为我们彼此坚无不摧的友谊和默契一次次的漂亮的完成了任务。
可是好运并不总眷顾我们。有一次在一个小街镇我们和政府军又交上了火,对方的火力实在太猛烈,逼得我们不得不撤退,但糟糕的是,在撤退时我的左腿意外的被子弹打中!其他人都自顾不暇的逃命去了。我知道自己已经是在劫难逃了。
就是在那种情况下,摩菲一手拉着我的衣领一手端枪拼命还击,硬是拖着我逃出了三条街!但是最后我们很不走运的在街角遭到狙击,我们都被捕了!作为武装恐怖份子我们只能静待宣判枪决的日子。但就在我们以为我们就这么完蛋时,奇迹出现了。一个名为UMBRELLA的企业花钱收容了我俩,并以为其无偿效力两年的代价还我们自由。
当时我们很疑惑为什么这个企业有如此大的权利可以拥有自己的部队?而且为什么会选择作为死囚的我们?但这种种疑问很快就被刚刚逃脱枪决的喜悦给淡漠掉了。我们被编入公司所有的UBCS部队。要在这里进行为期六个月的特种训练,然后随时待命。
“你在担心什么?”我喝了口啤酒然后故作轻松的转玩着手中的杯子“进来的时候UMBRELLA不是说过了嘛,为其公司产品发生问题时提供帮助解决以及清理工作嘛。”
“它是一家制药公司吧?好象药品的副作用不必动用我们这些人吧!”他又猛吸了一口烟。
我知道他在指什么。
打量一下四周悠闲的喝酒互相比划着自己刺青以及无谓的大谈一些荤段子的战友们,大家都是原本就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而且其中如同我们这样原本是亡命犯人的也大有人在。队长米可鲁原本是一个有二十多年丰富军旅经验的军官。至于那个一头白发的家伙列哥拉更是冷酷的难以接近,他一言不发的独自坐在房间一角似乎永远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是雇主的事情我们无权过问的,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嘛。我们都是在枪口上生活的人,不用去担心那么多啊。”我尽量的安慰着他,但其实我的心里也一点都没有底啊。
唉,其实对于摩菲我真的很内疚啊。如果不是那次我受伤的话,我们现在一定并肩作战着,根本不用听人摆布,来换取自由啊。
我郁闷的接过他手中的烟狠狠的吸了口!
“卡罗斯…这次我有不好的预感啊。”他说话的语气凝重而悲观“也许我们逃不出死神的手心…”
“不会有事的!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这个兄弟!我们俩为一体的战斗,如果死神真的会来的话,我会替你干掉他!”我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给了兄弟这样的承诺!